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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
12.1

你还有其他好多好多的事。你不是只有这一件事。快点。

你在学期初的拓扑作业可是提前交提前判的啊。

不能打断的工作,反复被打断。

12.2

致理要给每位同学发两桶方便面。亲,情商低了可以咨询一下别人哦!

最近一个月都晚睡,最近一周都熬夜。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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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与我北某位同学聊天后有感。

因为北大学生会的紧急征发,我于是总得对于本校的二十七周年纪念来说几句话。

据一位教授的名论,则“教一两点钟的讲师”是不配与闻校事的,而我正是教一点钟的讲师。但这些名论,只好请恕我置之不理;如其不恕,那么,也就算了,人哪里顾得这些事。

我向来也不专以北大教员自居,因为另外还与几个学校有关系。然而不知怎的,也许是含有神妙的用意,今年忽而颇有些人指我为北大派。我虽然不知道北大可真有特别的派,但也就以此自居了。北大派么?就是北大派!怎么样呢?

我觉得北大也并不坏。如果真有所谓派,那么,被派进这派里去,也还是也就算了。理由在下面:

既然是二十七周年,则本校的萌芽,自然是发于前清的,但我并民国初年的情形也不知道。惟据近七八年的事实看来,第一,北大是常为新的,改进的运动的先锋,要使中国向着好的,往上的道路走。虽然很中了许多暗箭,背了许多谣言;教授和学生也都逐年地有些改换了,而那向上的精神还是始终一贯,不见得弛懈。自然,偶尔也免不了有些很想勒转马头的,可是这也无伤大体,“万众一心”,原不过是书本上的冠冕话。

第二,北大是常与黑暗势力抗战的,即使只有自己。自从章士钊提了“整顿学风”的招牌来“作之师”,并且分送金款以来,北大却还是给他一个依照彭允彝的待遇。现在章士钊虽然还伏在暗地里做总长,本相却已显露了;而北大的校格也就愈明白。那时固然也曾显出一角灰色,但其无伤大体,也和第一条所说相同。

我不是公论家,有上帝一般决算功过的能力。仅据我所感得的说,则北大究竟还是活的,而且还在生长着。凡活的而且在生长者,总有着希望的前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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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节初等的、世俗的常微分方程课上,张总不满足于学习未开化的Q老师的平凡课程,开始追寻吴国盛先辈的脚步,探究数学哲学的本源。

张总强调,数学和宗教没有本质区别,都只是解释世界的一种方法罢了。相信ZFC公理体系,和相信上帝的存在性,没有本质区别。

对此,二流日报总编西芹炒鱿鱼评论道:世界上既不存在定于一尊的宗教,也不存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选择性公理。面对数学哲学定义的新机遇新挑战,必须充分发挥制度优势应对变局开拓新局,拿出更大勇气、更多举措破除深层次体制机制障碍,突出抓好防风险、打基础、利长远的重大改革举措,着力固根基、补短板、强弱项,努力把制度优势转化为推理效能。